2025 年，堪培拉大学学者 Bernard Brown 与 Jones 合著的论文《Adaptive leadership of schools in Australia during the Covid-19 pandemic: lessons for future crises》发表于 School Leadership & Management，已被引用 12 次。研究以 22 位维多利亚州独立学校早期职业校长为对象，揭示了他们如何在 2020 年两次封锁中从危机领导走向适应性领导，最终部分学校实现组织敏捷。Brown 提炼出四种情绪智力领导隐喻——指挥官、指挥家、园丁与工程师——为校长培养项目提供了关键框架。

一、学者与研究背景

Bernard Brown 来自澳大利亚堪培拉大学，专注于教育领导力与学校管理研究。他与 Jones 于 2025 年发表的论文，采用叙事探究方法，追踪了 22 位任职五年内的早期职业校长在维多利亚州 42 所独立学校中的领导实践。研究时间跨度为 2020 年 3 月至 11 月，涵盖第一次封锁、第二次封锁及 COVID-normal 恢复阶段。论文目前已被引用 12 次，成为后疫情时代教育领导力研究的重要参考。

二、COVID-19 危机中的三重领导挑战

Brown 指出，2020 年维多利亚州的两次封锁使校长面临前所未有的复杂局面。学校不仅需要在数日内转向远程教学，还要应对师生心理健康、家校沟通、政府指令与工会压力的多重夹击。研究识别出三种嵌套的组织领导方式：

• 危机领导（Crisis Leadership）：高控制、快节奏，校长以命令型和领跑型风格稳定局面

• 适应性领导（Adaptive Leadership）：民主型与亲和型风格主导，团队共建信任、处理不确定性

• 敏捷领导（Agile Leadership）：远见型与教练型风格结合，学校在"新常态"中主动创新

这三种方式并非线性替代，而是嵌套共存——即使在进入敏捷阶段后，部分危机处理机制仍在运行。

三、四种情绪智力领导隐喻

Brown 基于 Goleman 的六种个人领导风格，提炼出四种与情绪智力高度相关的领导隐喻，每种对应不同阶段的核心任务：

一、指挥官型领导者（Commander-Leader）

出现在危机初期。校长以高控制、快决策的方式稳定学校运营，快速建立远程教学流程，确保师生安全。特点是果断、指令清晰，但长期依赖会抑制团队自主性。

二、指挥家型领导者（Conductor-Leader）

出现在危机中期。校长协调多方资源，平衡教学、福利与沟通，像指挥家一样整合团队。亲和型与民主型风格增强，但校长仍是指令中心。

三、园丁型领导者（Gardener-Leader）

出现在适应性阶段。校长从控制转向培育，通过教练型领导培养团队自主性，建立信任与关系网络。一位校长表示："学校和社区的联系比我们以前理解的更重要。"

四、工程师型领导者（Engineer-Leader）

出现在敏捷阶段。校长以远见型领导推动结构性创新，将疫情期间的临时措施（如混合教学、个性化评估）固化为学校长期能力。一位校长说："疫情让我学会放下对计划的执念，变得更灵活。"

四、从危机到敏捷：领导力的演变路径

Brown 的核心贡献在于提出了嵌套领导力系统（Nested Leadership System）：学校从危机领导区进入适应性领导区，部分学校最终进入敏捷领导区。每一阶段都保留前一阶段的某些元素，形成层层嵌套的结构。

研究发现，情绪智力是贯穿三阶段的关键能力。能够在危机中保持自我觉察、同理心与关系管理的校长，更有可能带领学校完成从"应对"到"适应"再到"创新"的跃迁。而那些未能建立情感连接的校长，则容易陷入长期的压力与倦怠。

五、对校长培养项目的启示

Brown 的研究对澳大利亚及全球校长培养项目提出三点直接建议：

• 情绪智力训练应纳入必修：不仅是技巧，更是危机中维持团队凝聚力的核心能力

• 为早期职业校长提供系统性支持：任职五年内是关键脆弱期，需建立同伴网络与导师制度

• 培养"情境切换"能力：校长需根据危机阶段灵活调配命令型、民主型、教练型、远见型等多种风格

Brown 警告，若政策层面忽视对校长的情感维护与持续支持，将面临严重的职业倦怠风险——这在澳大利亚及国际教育界已成为现实挑战。

常见问题解答

一、Brown 研究的核心发现是什么？

早期职业校长在 COVID-19 危机中展现出四种情绪智力领导隐喻（指挥官、指挥家、园丁、工程师），学校领导力从危机走向适应再到敏捷，情绪智力是贯穿始终的关键变量。

二、适应性领导与传统危机领导有何不同？

危机领导以高控制、快决策为主，目标是稳定局面；适应性领导则强调团队共建、信任培育与不确定性管理，目标是让组织在失衡中建立韧性。

三、Brown 的发现对非澳洲学校适用吗？

Brown 建议谨慎推广。研究样本限于维多利亚州独立学校，公立与天主教 sector 的情况可能不同。但情绪智力与嵌套领导力框架具有跨文化参考价值。

结语： Brown 的研究不仅记录了疫情中学校领导的真实困境，更提供了一套可操作的领导力发展语言。四种领导隐喻的价值不在于分类本身，而在于让校长意识到：领导风格不是固定的身份标签，而是随情境流动的工具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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